凛冽的宿命旋涡里,挣扎着爬啊爬.
  • 我常常在想這世界上有沒有一種病叫做“離別眷戀症”,就是每當遇到要相隔天涯的狀況時就突然發現對某人有種特別的眷戀.

    去年六月我的這個病症也氾濫了很久.不知道算是自己的後知后覺還是如潘同學所說被離別情緒蒙蔽了雙眼.

    我想,也許我只是需要為這個憋悶的情緒找一個宣泄點吧.才會如此這般的反復發作.

    雖然我自認為不是對感情激烈的那一掛,起碼臉上可以大擺平靜的死臉.

    就如同現在,依然可以大笑著罵對方“去死吧",心裡卻有個小沙漏在不聲不響的倒計時.

    去年這個時間我好像還在糾結要不要來香港讀書的問題,結果現在已然到了要離開香港.你看,時間就是這么飛逝飛逝飛逝.不知道趕著要去幹嘛.

    我說,拜托,可不可以停止這個可怕的數字遊戲了.

    在這樣平淡無奇的時刻,我好像又開始想起誰.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單純的想起.

    希望明天不會像今天這么乾燥,也希望明天不會像現在這么不知索然.

    曾付出幾多心跳.

    Eason的歌總是輕描淡唱卻讓人不自覺的濕了眼眶.是啊,也沒有說要相忘于江湖嘛.只是以後的幾十年里不知道能見幾次,或者說,能不能再見面呢.

    因為你是如此特別的存在.

    我還是不想去為這些難以言說的情愫下一個具體俗套的定義.就當作是日後這些不安的小情緒終將被時間沖淡后被你說中吧.

    我會想念你.

    "就算日後會沉默,

    你要記得這首歌“

     

  •  

    自我放假回國內窩在家開始,我就深深的覺得我變成了個閒人.跟我沆瀣一氣的那幫人們不是工作了沒空理我,就是跟我一樣的在國外讀研還沒回家.再加上可怕的天氣,貓在家裡的我不見天日.

    於是開始沒日沒夜的看以前的電影,書甚至日記.從《薔薇島嶼》到《藍色大門》,還有高中時候那些小女生的心情.

    好像溫習了下過往又順便矯情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很每個女生在自己17歲的時候都會有關於行走的念頭,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生的17歲都有自己心裡的張士豪,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生的17歲都曾無法抑制的想要快快長大.

    "那些日子你是怎樣過來的啊?"

    "我記不清楚了."

    "到底是怎樣過來的嘛?"

    "就這樣過來了啊."

    "就這樣過來了?"

    "恩."

    "喔,好希望那一天快點到哦."

    2002年的夏天我剛剛高一,大概也是克柔那樣齊耳的短髮.我已經忘記了當時的我有沒有她那么混亂困擾.

    儘管渾渾噩噩,我依然還是這樣活過來了.

    就這樣活過來了.

  • 終於也捱到Semester結束,開始了chrismas holiday.

    本來計劃去UK,後來被無恥的簽證官黑了以後又被同學鼓動一起去日本,最終卻是決定哪裡都不去,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想回家.於是留了一周在HK和同學閒逛.

    果然人有的時候就是犯賤,忙的時候覺得煩,閑的的時候依然覺得煩.我想我的躁郁癥蠢蠢欲動了.

    昨天躺在床上聽歌的時候突然有些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lesbian朋友玩一起太久了,真是瘋了.不過其實想想做lesbian都也不錯,女生和女生的感情要比男女之間細膩複雜的多吧,特別是在做T的那個還很清秀正太又可愛的情況下,啊啊,我瘋了...-_-|||

    貼幾張最近拍的圖吧.晚上要去蘭桂坊,不開心也今朝醉吧.

    這張從吳妖怪那裡Ice搶過來的,icream是世界上最可愛的東西^^

    同樣可愛的Bread可以排第二位了

    上周日和同學去南丫島拍下的墻,很鐘意這個公廁牌,笑^^